兰台少卿

人生识字忧患始。

【沙李】&【薛徐】【恶搞向crossover】这是我表哥和他爱人1-3

沙李:沙瑞金x李达康
薛徐:沙李衍生!薛岳x徐悲鸿
等车期间搞一搞轻松愉快的东西,衍生好吃,但沙李本尊不能忘啊!
*都架空了就不要在意合理性了。
*背景以人义宇宙为准。
*私设比山高比海深。
——————————

(1)

李达康吃晚饭的时候,忽然对沙瑞金说:“对了,过两天我表哥和他爱人要来京州。”
沙瑞金挺惊讶的,他印象里李达康就像是涧底孤松,无枝无节,磊落一身,恨不得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一般。
怎么突然冒出个表哥来?
他看了看杏枝,问:“是杏枝的哥哥吗?理论上只要他不叫田国富,我都欢迎。”
田杏枝同志眨了眨眼:“我没哥哥啊,就只有我哥这么一个表哥。哥,是咱家哪个表哥要来啊,你爹那边的还是咱那边的,我熟不?”
李达康捋了捋思路,在心里快速地画了个遗传树:“我父亲的二姐不是嫁到江苏宜兴去了吗?跟了个姓徐的读书人家。就是她的儿子,姓徐,叫徐寿康的,想起来没有?”
杏枝“哦”了一声,说:“记得有这么个人,但不熟。”
李达康扒了两口饭,含糊地说:“他还有个名字你肯定熟。”
沙瑞金看他筷子上卷了满满一筷子的上汤苋菜,夹了一筷清蒸排骨在他碗里,又夹了一筷子红烧鱼放在勺子里,一根一根挑骨头。
杏枝只当做没看见,安详地吃自己的饭,饶有兴趣地问:“啥名字,说来我听听?”
李达康接过沙瑞金挑好骨头的红烧鱼一口吃了,说:“他家学渊源,是学画画的,年轻的时候就出国深造了,自己改了个名字,叫徐悲鸿。”
沙瑞金正拿了李达康的勺子给他挑第二块鱼的骨头,闻言一愣:“是刚刚办完欧美巡展的著名国宝级艺术家,中央美术学院名誉院长徐悲鸿大师吗?不得了啊我的达康省长,他居然是你表哥?”
李达康一边啃排骨一边看着沙瑞金给他挑鱼刺,“唔”了一声当做承认。
他其实挺喜欢吃鱼的,但是嫌吐刺麻烦影响效率,所以不吃,现在有人帮他挑刺,实在是再好不过了。
杏枝也一拍大腿:“是他啊!我说在电视里看见还觉得眼熟来着的,原来也是我表哥呀。”
沙瑞金想的是别的:“为什么特意跟我说一声?徐院长莫非有意要在汉东省博办展?这可是好事情,一定要大力宣传。”
“办展这个事儿我正在争取,你也知道他的个展规格非常高,在国内的话一般是办在国博的。”李达康说着扒了一口饭,这才继续道:“跟你汇报是因为他跟我说要带他爱人一起过来。沙书记,我觉得我有必要向您和组织汇报一下,他爱人的身份可能……有点敏感。”
沙瑞金把第二块红烧鱼挑好刺递给他,换回自己那把勺子,问:“有多敏感?”
李达康拿着勺子看着里面的红烧鱼,微妙地沉默了一下。
沙瑞金做了做心理准备,能让他的达康省长这个反应,看来是非常敏感的了。
李达康诚恳地看着他:“是这样的沙书记,我把他的原话给您转述一下吧。性别是男,军衔是上将。”
沙瑞金深吸了一口气,若非其每临大事有静气,可能已经把饭呛进了气管里。
李达康给了他三十秒缓冲,补充道:“放心,是国民党的上将。”
大陆的民主党派虽然也有国民党,但显然出不了上将。
沙瑞金心平气和地把饭咽了下去,然后抬手按了按额角:“台湾的?达康同志。这就是你说的……‘有点’敏感吗?”
李达康默默地把那勺剔了刺的红烧鱼递回沙瑞金嘴边,说:“来瑞金,你先吃口鱼缓缓。”
一边在心里暗下决心,一定要让表哥在汉东省博办次展,以弥补他爱人对自己和自己爱人造成的惊吓和心理创伤。
沙瑞金摆了摆手,示意不用:“你吃,我目前情绪很稳定。”
堂堂汉东省省委书记,还没有这么容易被吓倒。

(2)

徐院长跟人打完电话,趴在床上朝他家薛将军勾了勾手指。
薛将军闻弦歌而知雅意,坐在他身边开始给他按摩肩颈:“不是说来汉东休闲观光,写写生玩一圈么?怎么忽然又要在汉东省博办展?”
徐悲鸿一脸委屈:“还不是因为你。我表弟凶神恶煞地说你身份太敏感了吓到他爱人了,给他们汉东省委带来了很大的工作压力,非要问我要精神损失费。我一个穷画家,哪里来的钱呀?平常还要靠你养呢。只好答应了他,在他们汉东省博办画展抵债。”
薛岳“噗嗤”笑了,手指温柔地揉捏着“穷画家”白腻的后颈:“你这个表弟挺厉害啊……也是,好歹都是省长级别的人物了。”
说着拿过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调到了汉东的地方新闻频道。
因为是新闻黄金时段,所以汉东台正在播省长李达康出席了某某会议并发表了讲话的报道。
徐悲鸿被他揉得懒洋洋的,一双桃花眼都眯了起来,歪过头蹭了蹭枕头,笑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表弟。”
薛岳被他笑得心里一漾,手上揉得更卖力,低下身去对着他耳边笑道:“徐院长,你看今天天气这么好,咱们履行一下夫妻义务呗。”
徐悲鸿耳根一红,软绵绵地拒绝:“我待会儿还要赶个画儿呢!”
薛岳凑过去吻他的后颈,嗅着爱人身上的讲究雅致的特订男香,在他在白腻的脖颈上吮出一个鲜艳的吻痕来,一边解自己的扣子一边谆谆善诱道:“那正好给你们艺术家拜的那个缪斯女神献祭嘛,她不是爱与美以及性的女神吗?”
徐悲鸿转过头瞪他一眼:“瞎七八搭,爱与美的女神是维纳斯,缪斯女神可不管夫妻生活。”
薛岳已经脱了衬衣,露出健硕的胸肌和线条惊心动魄的八块腹肌,笑得邪气:“管他是谁管的,有人管就行。”
徐悲鸿忍不住就伸手摸了上去,白皙修长的手指用抚摸赞美着他爱人鬼斧神工的肌肉线条。
画了多少遍也还是忍不住怦然心动。
薛岳的美男计屡试不爽,凑过去咬住爱人敏感的耳尖,说:“悲鸿,寿康,徐院长……好哥哥,我想要你了,你就让我一次,嗯?”
徐院长是最受不了他叫哥哥的,把发烫的脸埋进了柔软的记忆枕里。
然后默默伸了一只手到前面,开始自己乖乖地解衬衫扣子。

(3)

在省府领导正式热烈接待前,李达康就带着自己老伴儿对表哥和表哥夫一行进行了私人接待。
因为是私人会面,汉东省的一把手二把手穿得都不算很讲究,沙瑞金穿的休闲运动衫,李达康则在老干部夹克里穿了一件老头毛背心。
宾利上下来的那两位同样长身玉立,身高不逊这二位。
徐悲鸿穿着一身纯手工定制的极考究的三件套西装,马甲扣眼上别着一块百达翡丽*的高订怀表,正拿在手里看时间,偏长的头发用发蜡打理得整齐,一双桃花眼含着笑,顾盼风流。
微风吹过,带过来一股雅致的男士香水味。
李达康冷静地想,他这个表哥果然在欧洲深受资本主义流毒祸祸,亏他还是共产党员呢,真是一点艰苦朴素的作风都没有。
沙瑞金的关注点是徐悲鸿旁边那个男人,李达康这位表哥身边站着的应该就是那位“身份有点敏感”的薛将军了,果然锐利不凡,肩背挺直仿佛出窍长剑,把黑风衣白衬衫穿出了军礼服的气势,头发理得比李达康还短;双手插兜,更多了三分痞气。
这位看着怎么也有点眼熟呢?
沙瑞金沉吟着思索了一下。他觉得自己记性还好,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这样的一个人。
这两对夫夫站在一起,社会主义的质朴简俭和资本主义的骄奢淫逸顿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李达康都不认识百达翡丽,倒是沙瑞金在纪委口干过,对名表熟悉,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徐院长的表。
薛岳顺着他的目光笑了一声,比了个手势:“您是沙书记吧?识货呀,就悲鸿这块表,值他五幅画呢。”
李达康记得昨天查的2014年拍卖会报价,他这位表哥的画的市价是一百万出头一平尺*,忍不住细细端详了一下那块表,眼睛睁得大了一点。
可能得有小半条京州轻轨八号线的预算了。
徐悲鸿看他看着自己的表的眼神专注激赏,眼睛不由亮了亮,认真地解说道:“这块表的艺术价值很高的,我亲自参与了设计,充分融合了古典与现代的美感,涵盖了东西方对美的解读与内涵。达康,你很有眼光呀。”
沙瑞金本来在想,杏枝说觉得徐院长眼熟很可能不是因为这是她远房表哥,而是因为他和李达康长得意外长得很像。
可现在听他说话那温柔软和的调子和举手投足的风度,尤其是那一双含情脉脉风流绰约的桃花眼,又觉得完全不像了,
他拉了拉旁边盯着人家的怀表目不转睛的李达康,觉得自己大概能想到他在想什么——他的达康省长肯定不是因为有眼光有艺术细胞才看得目不转睛的,多半是在用政府某个项目的投资总额估算人家徐院长的表。
李达康回过神来,看了眼摘下了墨镜的薛岳,正要问好,愣了愣,扭头看着正在看他的沙瑞金:“沙书记,您可没告诉过我您也有个表哥啊。”
沙瑞金和薛岳顿时恍然了彼此打量时那种微妙地熟悉感从何而来。
刚才都光顾着觉得这对表兄弟长得像了,表连襟两个完全没意识到彼此长得也挺像。

tbc
——————————
*百达翡丽:世界十大名表之首,瑞士牌子,我所能知道的最贵的表……
*徐院长的画我是在百度查的报价……

评论(64)

热度(4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