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台少卿

人生识字忧患始。

【沙李衍生】【薛岳X徐悲鸿】黄暴小段子合集

沙李衍生

薛岳·《长沙保卫战》X徐悲鸿《徐悲鸿》

片段是灭文法,架空,OOC属于我,就是各种想吃肉而已。

黄暴慎入。

设定前提:张道藩构陷徐院长通共,徐院长被带走审查,这就很糟糕了,因为他真的通共【喂】。

此时薛将军挺身而出,争取了审讯权,于是睡之【喂。】

都不是私设如山的问题,正剧设定某种意义上只保留了年代……

薛将军兵痞!画风,慎入

徐院长香喷喷软萌兔子设定,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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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共】

腰身真细,腿也细,笔直且长。

腿根摸起来滑得像肥皂腻子。

薛岳把红着眼睛泪汪汪的男人顶在墙上,伸手肆意摸着,一边摸一边埋首在他颈间嗅:“徐院长好香呀,香喷喷的,像个小娘儿们似的。”

他想起了十里洋场那些香喷喷的,旗袍开叉开到腰里,露出了雪白的大腿的舞女。

男人却显然不认为这是赞誉,抬高了声调要斥责他:“你、你不要……呜!”

徐院长的义正辞严被腿根的一记狠掐掐了回去,画家细长的手指可怜地蜷缩了一下,顿时没了声势,小声地说:“别……将军你放过我吧……”

薛岳用胯间滚烫的器物顶着他:“放了你那我可怎么办啊,徐院长?其实这都得怪你,一个成名成家的大老爷们了,怎么就这么招人呢?”

徐悲鸿委屈得厉害,摇了摇头:“我没有……没有招人……薛将军您、求您别这样……”

武人粗砺的长指从他腿根摸到了股间,嘴唇也贴上了他丰茂又刀裁也似的发鬓:“真是衣香鬓影啊,徐院长。”

“您最好乖乖听话,我不为难您。事后我亲自送您回去,通共的事就算揭过。不然就强办了你,回头还是把你交给军统特务处那帮人,夹棍老虎凳,一个也逃不了的。”薛岳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指伸进了臀间的窄缝里,那个入口正紧张地闭着,还没进去就能想想出是有多火热紧致来。

他满意的咬着男人的耳垂问:“这里以前,被人用过吗?”

男人呜咽着摇了摇头,全身发抖,哀求已经分明带了哭腔:“没有……薛将军你放过我,我是真的不爱这个的……”

薛岳笑了一声,说:“真没有啊?听说您在北平的时候,和大名鼎鼎的梅老板也是过从甚密的。他们梨园行常见这个,您倒清白着呢?也是……听说您喜欢的是灵秀的女学生。”*

徐悲鸿听不下去了,有些气恼地说:“梅先生是艺术家!……我没有和女学生——”

他猛地咬住了嘴唇。

男人的手指在慢慢顶进他的身体里,疼得不行。

偏偏对方还是笑吟吟的:“不用解释,没有最好了……别怕,凡事总有第一次。您乖一点,放松些,我给您开个苞。”


【刑讯play的车】by @厉半夏

鸣谢夏夏带给我们唯一的真车!

【牛肉罐头】

等到薛岳终于尽兴了,徐院长的老腰也算是彻底断了,他趴在枕席间委屈得不行,偏偏枕席间还都是薛岳的味道,就气得更厉害。

刚才哭得太厉害,眼睛都肿了,抹眼泪的时候都觉得疼,都不知道待会儿要怎么出去。

薛岳穿上裤子就离开了房间,徐院长更委屈,趴了一会儿,哆哆嗦嗦地撑起身子来,俯身去捡自己被扔下床的衬衫。

快被操断了的腰疼得更厉害,他在法国通宵摹画的时候腰都没这么疼过,眼眶又湿,吸了吸鼻子不肯哭出来。

衬衫扣子扣了一半,薛岳开门进来,看见他自己坐了起来,红着眼眶只穿了一件衬衫,露着两条白白的长腿的样子,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

徐院长连忙往后缩了缩,受惊的兔子似得。

薛岳把端着的搪瓷脸盆里的热水冲他晃了晃以示清白,叫他:“腿张开,我给你擦擦。”

徐院长很不信任地看了他一眼,薛岳也不管他信不信任,拧了毛巾坐过去,掰开他的腿给他擦。

腿根的皮肤细腻敏感,薛岳打得水太烫,烫得徐院长直往后逃,薛岳干脆用一只手压住他的腿根,把被吸吮和掐拧得青青红红的腿根完全袒露出来。

上面还黏着男人的精水,是和肤色全然不同的浊白。

徐院长哽咽了一声,抬手捂住眼睛,不敢看自己腿间狼藉的样子,抽噎着小声骂他混蛋。

薛岳用热毛巾给他擦过去,毛巾粗糙,又烫,把还白净的地方也擦得泛起粉红来。

徐院长呜咽着呻吟,嫌烫,又嫌他手劲儿大。

薛岳再来一发的心都有了。

到底是没来,十分体贴地给他擦好了,就问他:“吃过饭了吗?”

徐院长不理他,一双桃花眼通红带泪,瞪着他说:“你满意了就放我回去。”

薛岳摸了摸他的肚皮,瘪瘪的,扭头去翻柜子里的挂面。

又拿了个牛肉罐头出来,说:“我给你下面吧,吃完再送你回去。”

徐院长看着那个牛肉罐头,细长的手指攥着被角,没吭声。

薛岳就笑了一声。


【留香】

徐院长遇到薛岳的时候那人正在和同僚谈笑。

同僚正撞他一肘:“老薛你还不承认?肯定是有情儿了,上次坐你那破吉普,车里香喷喷的。肯定是个漂亮精致可人疼的赔钱货吧?”

徐院长心里莫名发堵,他想起薛岳个流氓赤佬*上回还强压着他在那辆破吉普里做了没羞没臊的事情,想来也一定会和别的相好这样在车里胡天胡地。

顿时脸上的笑意都有些挂不住了。

薛岳瞟了徐院长一眼,笑得痞气:“可人疼着呢,特别会哭。漂亮也漂亮,眼睛特别好看,哭起来更好看。赔钱倒不算太赔钱,他是能花,但也很能挣。”

同僚想了想,问:“是哪边舞厅歌厅里的台柱子呀?你以前明明不喜欢的……嘿,还挺能挣,你就不怕帽子绿?”

薛岳笑得意味深长:“我回回都给他喂饱了,就不怕帽子绿。”

同僚露出那种男人都懂的神色来:“哦哟,还挺浪啊,你喂得饱么。”

徐院长听得脸色都有些不好了,扭头就要走,薛岳两步上去,扣住他的手腕子把人拉住了,说:“诶,这不是徐院长吗?”

说着就向同僚介绍:“这是中央大学美术学院*的徐悲鸿徐院长。”

手里那截细瘦姣好的腕子恶狠狠挣了两下,薛岳知道徐院长果然误会了,心里笑得不行,只不肯松手,笑眯眯地向他介绍:“这是我袍泽好友,参谋长吴逸志*。”

徐院长挤出一个笑容来和对方握手:“吴参谋长好。”

吴逸志笑道:“久仰徐院长大名,失敬失敬。”

这么客套了一番,徐院长就说要走,薛岳指了指自己的车,说:“徐院长去哪里?我送你呗。”

徐院长看了他一眼,带点气恼的意思,薛岳忍不住回想起徐院长在床上哭着用绵软吴音骂他混蛋的样子,心里一酥,胯下一热。

恨不得就地把他正法了。

这双桃花眼怎么就这么会勾人呢?

可惜天不遂人愿,徐院长甩开他的手,冷淡又礼貌地说:“不敢劳烦薛将军,二位自便就是。”

说着转头就走。

薛岳也不挽留,仍旧是笑眯眯的,倒是吴逸志闻了闻自己的手:“这徐院长……身上挺香啊。”

薛岳笑了一声,转头往吉普车走:“人家在法国待过,在比利时,瑞士,意大利都待过的,一身洋气,身上都喷香水的。”

吴逸志摇了摇头,不以为然:“男人喷什么香水……他们搞艺术的就是特立独行。”

他一边跟着薛岳到车上去,一边又闻了闻手上的残香,总觉得有些熟悉。

却抓不到头绪。


【称呼和年齿】

“好好的,怎么叫了悲鸿这样的名字。”云散雨收后,薛岳亲着徐院长汗湿却仍旧丰茂的鬓发,用舌尖卷去他鬓角的汗珠,又为他把面上的泪痕一一舔舐干净。

看着那双带雨桃花雾里春红似的眼睛,越看越爱,又忍不住亲上去。

亲得徐院长脸红气喘直推他才放开,把人搂在怀里,又去摸他的腰窝。

徐院长受不住,哽声软软地骂他混蛋,修长白皙的手指抵在他胸口推拒,薛岳赶紧握住他的手,怕真的再被撩起火来。

徐院长挣了两下,挣不开,别开脸说:“家父给我取名叫寿康。我自感慨身世,只觉人世多悲,哀若秋鸿,改的名字。”*

“寿康。”薛岳把这个名字在嘴里念了念,笑道:“我喜欢这个,寿康,听着就福寿绵长。”

徐院长不理他,刚才被翻弄得倦怠,桃花般的双眼半闭着,渴睡了。

薛岳端详着他,起了逗弄心思。

徐院长面嫩,长日窝在画室里多,虽然也出去写生,到底比不得战场上拼杀的铁血汉子风霜都在脸上。

薛岳于是兴致勃勃地压着徐院长起腻,要他叫哥哥。

徐院长被折腾得已经睁不开眼,把脸埋起来只不理他。

最后拗不过,软绵绵地和他叙年齿:“你凭什么要我叫你哥哥,我是乙未,光绪二十一年*生的……你才多大?”

薛岳倒是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比自己年长一岁,:“我是丙申,光绪二十二年*……”顿了顿却耍起了流氓:“至于我大不大,你还不知道吗?”

徐院长踹了他一脚。

薛岳不为所动,笑着又压上去:“刚才还嫌我太大了,哭着求我饶了你呢。”

徐院长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又羞又气地骂他:“混蛋赤佬……小流氓!”


【借钱】

徐院长坐在沙发上,西装外套搭在臂间,白色的条纹衬衫,修身的黑西裤,显得俊秀端雅极了。

薛岳叼着烟,一边解军装扣子一边瞟他:“徐院长居然主动来找我,实在难得。”

徐院长稍稍往后缩了缩,垂着头,有些难以启齿地道:“我……我想求你一个事情。”

薛岳就笑了:“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徐院长。”

他走到沙发前头,站定端详了一下,伸手捏住了男人的下巴颏:“徐院长,咱们才没多久不见吧……你是不是瘦了?”

徐院长想扭头,被捏着下巴,挣不开,耳根就红了:“你别总这样……”

薛岳凑近了问:“我什么样儿?”

徐院长睨了他一眼,小声说:“就……流氓样儿。”

“哟徐院长。”薛岳就凑得更近了,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感情您有事求人就这态度?”

徐院长羞恼得推他:“你……你不帮就算了,我还要去别的地方。”

薛岳抓住他的手,笑着看他:“什么事,你先说说。”

徐院长犹豫了一下:“我……我想问你借点儿钱。”

薛岳噗嗤笑了。

徐院长特别局促地说:“我、我只是一时……有个朋友周转不开,我……等回头……”

薛岳顿时了然,知道他指缝宽,待人阔绰,自己总是拮据*,就捏了捏他的脸,说:“还没吃饭吧?给你做个土豆炖牛肉?吃完再说。”

徐院长吃了几天烧饼,听到土豆炖牛肉,眼睛都亮了一亮。

但随即又纠结起来,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好收买。

薛岳看着就觉得可爱,又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叫他“乖乖等着”,转身走了。

菜饭上桌,徐院长抱着碗吃得两片薄嘴唇都油亮亮的,薛岳看着他吃,时不时给他夹块牛肉。

果然是饿瘦了。

徐院长在他跟前只有吃食儿的时候格外乖巧。

这个念头不知怎么就冒了出来,薛岳摸了摸下巴,越想越是这回事。

每次摁着他办完事儿,不管多气多恼,一个牛肉罐头就能哄好。

薛岳忽然有了个想法。他问:“徐院长,你是不是为了牛肉罐头才跟我睡觉的?”

徐院长呛了一下,变了脸色,把碗放下了瞪着他。

薛岳想,哎呀不好,他家徐院长脸皮薄,心气儿又高,这下该恼了。

果然徐院长气哼哼地往后一靠,扭过头,不说话了。

满脸的委屈和气恼,眼眶都快红了。

薛岳看他这样子,更觉得招人,没想到徐院长扭头就瞪他:“是我要跟你……跟你那样的吗?明明都是你逼我的!再说了审讯室那次,你也没给我罐头……按你这么说,你是不是还得补一箱给我?!”

薛岳憋笑得厉害,这徐院长都被他气傻了,说瞎话呢。

但脸上还是绷得一本正经的:“也是,开苞贵。”

徐院长气得站起来就要走,薛岳挡住他,问他:“别走啊徐院长,钱不借了?”

眼神露骨。

徐院长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只是想起窘迫处来,咬了咬牙,问:“你能借多少?”

薛岳伸手搂过他的细腰:“一次一千。”*



有人看的话就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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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老板……女学生:就,原剧设定。

*中央大学美术学院:没这个叫法,当时应该是中央大学艺术系主任好像,但是因为笔者喜欢徐院长这个称呼所以……

*吴逸志:《长沙保卫战》剧中人名。我没看过剧,我严重怀疑吴参谋长肯定不是我写的这样的,但是我就是懒得想名字了所以你们随便看吧……

*悲鸿&寿康:考自徐先生正主人设。

*年龄考自两位正主是生年。

*赤佬:徐院长是宜兴人,算是笔者大半个同乡,笔者表示我们那里都是这么骂人的【喂】

*阔绰……拮据:《徐悲鸿》剧中人设,虽然赚的很多但是常年不是在买画就是用来撩汉撩妹所以总是很拮据吃不饱饭的徐院长,具有百分百惹人怜爱光环。

*一千大洋:在当时是非常!非常!多的一笔钱了。讲道理笔者并不知道薛将军能不能拿出来这么多钱,徐院长挺贵的,不比达康书记便宜【什么】不过徐院长能挣啊,他那时候一幅画能卖出四万新币(《珍妮小姐画像》),不清楚汇率但是绝对是很大一笔钱。至少要四万大洋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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