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台少卿

人生识字忧患始。

【沙李】鳏寡孤独·七

佳佳相关。
私设如山。
!部分设定与原著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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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佳佳一宿没睡着。
作为一个能够熟练使用互联网的新时代青年,又在热情奔放的资本主义乐土上,饱受过各路性观念开放到爆炸的同学舍友路人甲的熏陶,她有足够的见识和知识储备来脑补她爸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简直令人发指。
她脑子里一遍一遍地在回放那个剪影,她爸被另一个男人搡在斑驳潮湿的墙上,挣扎不过,推拒不得,被按住了手腕强吻。
苔藓和泥灰随着他无力的挣扎蹭在了他的白衬衫上。
她当时其实并没有看清什么,细节却在回忆和想象力渐趋丰满详实起来,包括她爸皱着眉隐忍羞愤的样子,和沙瑞金志得意满的玩味。
到最后都生动形象细致入微地取代了黑暗里的剪影。
李佳佳几乎要崩溃。她想:我爸被他领导性骚扰,我居然还差点对着他们吹口哨。
她又想起来那天沙瑞金来家里吃饭,身高和她爸差不多,肩却宽了一截,看着就是孔武有力的那一款。
怎么想她爸那那细胳膊细腿的都不是对手,指不定被怎么欺负呢。
打是肯定打不过了,人家又是顶头上司,省里的一把手,她爸的前程事业也都在人家手里攥着。
之前她妈还出了事,按照王叔叔的说法,差一点点就把她爸也连累了。
她想起了王叔叔红着眼睛跟自己说:“你爸真的不容易啊!”的样子。
还有那套简单朴素的洗漱用品,和未必是用来擦脸的凤凰甘油。
一切都串成了一个完整的环。
外头天色渐渐就敞亮了起来,李佳佳听见她爸洗漱下楼的声音,红着眼睛爬起来草草洗漱,脚下发虚地下了楼。
杏枝有点惊讶:“佳佳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说着又去厨房端了碗小米粥出来。
李达康一手端着碗粥一手拿着报纸,正在边吃边看晨报,手指还很有节奏地轻轻敲着碗沿说:“早睡早起好哇,值得表扬,回来这么久,这作息总算是有个人样了。”
李佳佳脑补了一夜她爸这半年多是怎么过的,现在看着他居然觉得眼眶发酸,忍不住喊他:“爸……”
李达康“嗯”了一声,抬眼看女儿,吓了一跳:“你昨晚去做贼啦?!眼睛跟兔子似的……不是李佳佳,你到底是早起了啊,还是压根没睡?”
杏枝听了赶紧过来看:“啊呀佳佳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啊?你是不是哭过啦?出什么事儿了?”
李达康听了放下了报纸,往李佳佳这儿挪了挪,凑近了看:“还真是……怎么回事?失恋啦?……对了你在美国有没有找男朋友啊?我跟你说啊,那种仗着家里有钱出去了,不学无术没个正形的可不许找啊。”
杏枝埋怨他:“哥你说啥呢,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李佳佳赶紧揉了揉眼睛:“没,我就是……就是想我妈了。”
杏枝叹了口气,心疼地摸了摸表侄女微微有些打卷的头发。
李达康抿了抿唇,说:“不是去看过了吗?”
他夹了一筷子炒鸡蛋在李佳佳碗上:“别想了,赶紧吃饭吧。又不是见不到了。再过几年就能天天见到了。”
李达康吃完了早饭急着出门,杏枝收拾了碗筷去洗,李佳佳一个人坐在沙发里发呆。
她不知道这个事情要怎么跟她爸开口。
开不了口。
杏枝洗好碗出来,看她还在沙发里萎靡地瘫着,心疼得不行,慈爱地坐过来摸了摸她的头:“唉,佳佳,你妈妈的事情……你不要怪你爸爸。”
“我知道。”李佳佳咬了咬嘴唇,问:“姑,我问你个事儿。”
“什么事儿啊?你说。”
“我爸那个领导,就他们省委的那个沙书记,常来咱们家吗?”
“嗯……”
“来吃饭?”
“对,来吃饭。”
“吃完饭呢?”
田杏枝愣了一下,她斟酌着用词,委婉地说:“……我不知道啊。他们有工作要谈,我一般做完饭就走了。”
李佳佳短促地冷笑了一声。
她抬起头看着她表姑,两眼通红地问:“第二天洗衣服晒衣服的时候,也不知道吗?”
田杏枝的手抖了抖。
她想完了,佳佳居然知道了,这可怎么办呢?她都说想妈妈了……可能她昨晚就是因为这个事情,难过了一宿。
这事儿得赶紧告诉她爸才行啊。
田杏枝叹了口气,她小心翼翼地说:“佳佳,你听姑跟你说……你爸爸他不容易。真的不容易。有些事情,你就……你就不要太追根究底了。你得给他留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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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节又名:六月飞霜省书记,千古奇冤沙瑞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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